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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之旅
一个月的寒假生活就这样在不经意间逝去了,使我不得不感叹一句“岁月不饶人”。
由于在假期中肆意地放纵自己,难以避免的又造成了用眼过度导致眼睛疲劳之类的种种状况,眼睛视力也随之一降再降。
趁着今天风和日丽,有利于检查眼睛,爸妈便硬说要带我到爱尔眼科医院去检查检查。我起初是极不情愿的。虽然妹妹上次去爱尔配完眼镜回来就说:“爱尔的阿姨都好漂亮。”但我始终不愿面对现实,不想拥有“四眼”。可我每次都经不住爸妈的“政治攻心”,还是被迫与他们共同踏上那前往爱尔的革命征程。
来到医院,映入眼帘的不是别的,就是人啊。那人多得真是没法数,而且许多都是我的同龄人,我甚至还发现了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正戴着个眼镜笑嘻嘻的。我望着他真是哭笑不得,真想不到这么小的小孩装备居然都这么精良,实在是标致极了。
爸妈和我奋不顾身地挤入人群,挂号,测视力。我萎缩在椅子上,呆滞地望着那似乎遥不可及的视力表,比起放假前,能看到的排数真是“步步高升”,使我好生苦恼。左眼,散光那不是一般的严重,这毛病总是把我所看到的东西制造多重影子,就好像泡泡堂中的那个“幻影”,所以检查出来才0.5。右眼,看起视力表来倒还比较有信心,没有了“幻影”的干扰,看起东西来都比较舒服,检查出来还有个1.0。左右眼悬殊的视力,在我看来应当是史无前例的。
结果如此,不免要被妈妈斥责一番。我们立刻转移阵地,来到二楼,一眼望去就是先进的仪器设备。我坐在一台仪器旁边,一位帅气的男医生为我做了一些检查。其中有一项很难受,就是翻眼皮,医生翻了几次都把我的眼泪水给翻出来了,令我痛心不已。
这里弄完之后,一位护士阿姨又带我去了另一台仪器旁边,说是要做眼压。我根本不知道眼压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测眼压有什么用,更别说亲身体验了。她先是要我坐在一台仪器面前,把下巴搁在那上面,眼睛望着仪器中的那个绿色的点,她则在仪器那边摆弄着。“等下会有气喷出来,不要怕,没事。”护士阿姨轻声说道。可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冷空气气流就喷向了我的眼睛。我吓得立即把眼睛闭上,跳了起来,不禁道了一句:“骇死我了!骇死我了!”待我的左眼和右眼都做了几次眼压之后,便感觉豁然开朗。
回过头来,我站在护士阿姨这边,好奇地观察她是如何给下一位病人测眼压的。只见这边的显示屏上有一只很大的眼睛,护士阿姨用右手紧握着仪器上边的那个“枪杆子”,瞄准屏幕上边眼睛的黑眼珠的圆心,然后按下上面的按钮,就见到对面的病人脑袋弹了几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情形,又使我不禁想到了众多射击类游戏,我自言自语道:“哎,妄我多年在自家电脑上奋力拼杀,可哪比得上这种实物射击来得爽啊!”
令人振奋精神的眼压做完之后,便又得开始漫长的扩瞳了。和妹妹说的一样,是一位青春靓丽的护士阿姨帮我点的眼药水。点完三次眼药水之后,我只能听着音乐,等待一个小时的流逝,感觉好奢侈。等到眼药水对我双眼的瞳孔都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之后,就可以去验光了。
我本是极其不喜欢验光的,因为还记得上次去“陈晓仲眼镜”那里,也是点完扩瞳眼药水去一个暗室验光。那次是一位年轻女护士给我做验光的,她倒总是心平气和地说,要我盯着他的眉毛看,或是看他的额头,而且还要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开始真是无能为力,一是不太好意思,二是没那种能耐。而且后来我还不幸地发现她的鼻梁上有那么一颗痔,真是欲哭无泪。
这次在爱尔倒还好,为我验光的医生是一位中年男子。再说这里的设备也先进不少,不用看医生的音容笑貌,只要看着那用遥控器控制的变化无常的视力表。医生一边摆弄着手中的遥控器,一边用他那浑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问了我一系列的问题。最终,他还是无情地向我杀来一道晴天霹雳,说我得配戴左眼125度,右眼75度的眼镜,而且左眼还有50度的散光。
无奈,郁闷,心烦,意乱,却不怎么后悔。只是想对天长啸:“天意啊——”提着两瓶眼药水,想飞奔出医院,离开这伤心之地,却不料被烈日灼伤了眼睛,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