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我一个人守侯着黑夜,在时间与寂寞的空间里游离,寻找着自己曾经的身影,我们曾并肩走过的道路。
摊开一张素描纸,白色的纸张透出几分苍白,像那一去不复返的时间留的痕迹,柔和的灯光在纸张上散开,破碎,一点点的流逝在黑夜的每一个角落里.麻木的自己手中握着铅笔在纸上胡乱的图画,听着熟悉的音乐,一点点渗入,带着我的灵魂在黑夜里跳动.抬起头,看着对面空着的位子,后面的那堵留下我们笔迹的墙,你还记得吗?我们曾在一起图画着我们的所爱,晴朗的天空,明媚的阳光,懒懒散散的洒进房间,我们面对着面,手中的笔在空气中飞舞,那一刻,快乐着;这一刻,回忆着.
曾经何时,想记录,却被自己一次次推辞了......
“龟,我一定会给你写信的!”你挑动的拨弄着我的头发,已经习惯了你的手指穿过我丝丝屡屡的头发.听了你的话,我像触电一样,麻木的看着你.
"什么写信?"我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你,你的手就停留在空气中
你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容,把手放了回去,"龟,我要走了......"
"什么,走?去哪里?"不知道为什么,也许真的难以接受,接受你突然的消息,我摇晃着你的手臂,乞求得到答案,也许更希望听到你对我说:"我是骗你玩的."我从来都没有设想过曾经你给我开的玩笑,就在今天的某个时刻变成了事实——你走在我的前面,风吹动你长长的头发,我能闻到空气中那熟悉的青草香味,突然,你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我要离开了......"我就伫立在原地看着你,空洞无奈的眼睛看着你,"离开....去哪里",突然,我疯狂的跑向你,抱着你,"告诉我.....好吗?",似乎我的这一举动吓到了你,你抚摸着我的头,急忙解释道:"对不起,我是给你开玩笑的,我才不会离开呢,只要你在,我就在....."我看着你,看着你僵硬的笑容,"你别跑,给我站住......"夕阳映红了天际,那一刻生气却高兴着,从此,你答应过我不再和我开那样的玩笑了.......
"什么时候走?"我底着头,目光斜射到地面上,声音淡淡的飘在空气中,此时太静.....
"再过一个星期就走了."
"那边都联系好了吗?"
"恩,早就联系好了,什么时候到都可以...."
我静静的坐在你的身边,何时我们曾这样过,曾经的笑声哪里去了,遗失在那曾经的回忆里了吗?
房间里太静了,静的像我一个人的时候,似乎此时空气都凝固在我面前缓缓的流淌,阳光打在玻璃上,破碎,我清晰的看到我们曾经留下的剪影......
"我们抽个空聚一下吧,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了...."风吹动你的头发,你的头发搭到脸的前面遮住了眼睛.......
"还是算了吧,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就这么被你否定了,我点点头表示应许.
抱怨时间过的太快,还没有停留就从面前划过,留下我一个人追寻着,迷失在十字路口,你看到我了吗?还记得我曾对你说的吗?我要你一遍遍喊我的名字,叫我.....叫我......牵起我的手......
你走的那天,我正在上课,没能去送你,你也曾说过,不要我去送你,你说你厌倦了那种方式,你只想一个人踏上火车,然后离开,再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一天,搭上同一列列车会到那个曾经离开的站台.
不知道能送给你什么,我拥有的只有这些文字,也并不属于我,我记得自己说过,你走了,我会手写一篇文章给你,因为很长很长时间作品都是在电脑前完成的.是的,手写,在素描纸上,留下我的笔迹,太熟悉,也就太容易伤感.你知道,在你面前我说不出什么肉麻的话,从来都是这样,可是我们彼此都了解对方,不说也能明白.最后,也没说:"一路顺风,希望你....."只是像往常一样击掌,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你冲我笑笑,笑容还是那么的久违,你转过身去,甩甩头发离去,没有回头,没有停留,一直向前走,看着你离去的背影遗失在夕阳那个美丽的瞬间里,你告诉过我永远不要"say
goodbye"我听你的话,再也没有说过,每次都是用手势告诉你,手颤抖的在空着抬起,泪水不禁盈满眼眶,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我也转身,向你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来到我们经常去的一座山上,我冲你离去的方向,看着天空,放生喊道:"我等你回来......"闭上眼睛,我听到大山一遍遍的回声"我等你回来......"泪淌下了,却立即被风吹干了,脸上瑟瑟的感觉,像刀子划过脸庞,你曾对我说:"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哭,我害怕看到你哭,因为你哭的时候就犹如我哭一样....."从此我就很少再哭过了,可是这一次我又不听话了,你看到了吗?我又哭了,哭的很伤心,可我却听不到你的训斥声......
火车畅扬而去,穿堂而过的洌风充斥着整个我,你走了,随着那个轨道离开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双手合十,永远为你祈祷.....
空中依然回荡着我的声音"我等你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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