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杰伦身后,总算是有了些安全感。可前面的黑暗还是让我毛骨悚然。
我们肆无忌惮地狂奔,我不知道那时我到底想的什么,也不知道那双脚是怎么在奔跑,只知道前方的门一张张向下压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随之而起的是一层很厚的灰尘和一股腐烂的尸臭。如果不是争分夺秒的话,我们将铁定压成肉浆的。
经历十几秒的生死大逃亡的冲刺,我已精疲力竭,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地上。“啊”。我又一次从地上弹起。“你怎么老这样。是不是地方太脏啊?”杰伦真是不给面子。嘲讽别人地技术也真不得不算一流。
“你,你看前面”,我很小声地说。因为我在地上通过一张桌子地底缝看到了两只很恐怖的脚在移动。我嘴里哈出白色的雾气,两只眼死死盯着那个方向。杰伦似乎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弯下腰,也很警惕的样子。身子从庞大的桌子前出现了。“哇,是头猪啊”,我实在很抱怨自己的定力不足,可每次倒关键时候就不能控制。我发现杰伦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又是一身冷汗。
“恩?”那只猪好象发现了异常,头转了一下。我真恨不得把自己得嘴封住,可为时已晚,只能走已步算一步了。那猪把头转过去后,鼻子又动了起来。大约过了10秒,鼻子也停了下来。我的心又一次遭到创伤,都不知道提出来多少次了。
“是有人吗?”猪顾弄玄虚。看来它已经发现我们了。也不知道那猪鼻子怎么比狗的还灵。杰伦站了起来,我也跟着他哆哆嗦嗦地立在他后面。
“很好啊,你们敢自己站起来。”猪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能站?”杰伦把话接了下来,“何况你只是只猪。”
这下猪地脸色一下就变了色,变成了自己肝的颜色。看到这,我总算吸了口气。看来这只猪的耐性特别差,我都有本事把他给干掉,便站到了前面。“一只大笨猪。”
猪听见了我的话,好象意识到自己太过莽撞,脸色又变了回来。我赶紧又躲到了后面。
“猪怎么了,当猪就不行吗?你们是什么人,哪里来的。怎么敢私自闯入古堡。”
“音乐人,从很远的地方来,我喜欢进来就进来看看咯!”杰伦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音乐人?”
“是。”我学着杰伦的语气,没多吐一个字。
猪显然是被我们这一问一答吓到了,半天愣着没做声。我想八成它是不知道我们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可我们何尝不是心虚得很啊,一没后台,二没帮手,就是被别人抓了也没人来收尸,可如今之计就之又打肿脸充胖子,放手一搏了。
“这个先不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猪又开口了。
“猪呗。”我们两一齐答道,杰伦也发现了这只猪得弱点。
又是一愣。“错了,是吸血的猪。”
我开始轻敌,“吸血的就吸血的,谁怕……”我满不在乎地回答。但当我领会到这就话地含义时,我闭嘴了。猪看到我也被吓到,露出得意地目光。
“猪管家,又客人么?”从前面的黑暗中走出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孩。她的步履轻盈,庄重典雅,特别是那双眼睛,发出幽蓝幽蓝的光。
“是人,我敬爱的凯萨琳公主。”那头猪管家毕恭毕敬。看来她是它的头目了。
“哦,”凯萨琳点了点头。这时,几只老鼠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在地板上乱蹿。凯萨琳纵身一跃,贴着地面飞行,一把抓住了那几只老鼠,把其中一只往口里一塞,嚼了几下,一口又吐了出来,只剩下一些皮毛和骨头,没有一丝血迹。她看了看手中的老鼠,又抓了一只吃,然后放掉了其他的几只。老鼠们仓皇地逃窜。这一切我们看在眼里,我早是吐了一地,就只有胃和肠子没吐出来了。
杰伦没什么动静,只是把头偏到了一边。
凯萨琳吃完后,杰伦转过了头,“老鼠干吗?”
“好吃。”
“吸血吗?”
“没错。
“你们都以吸血为生吗?”
“是。”
“那为什么又放掉了几只?”
“本公主只吃AB血型的公老鼠。”
“那些你怎么知道不是AB的公老鼠?”
“特异功能。”
“好,我问完了,叫你们老大出来吧。”
“我就是这里的老大,你很又胆量嘛。是第一个敢这样和我说话的人。难道你不怕我吸你的血吗?”
“我又不是AB型的公老鼠。”杰伦应答如流。我打心底佩服这兄弟。要没有他,我将寸步难行。有这样的兄弟,也不枉此生了。
“很好,你很聪明嘛,我答应不吸你的血,可这位……”她把目光投向了我。我赶紧拉了拉杰伦的衣襟,因为我看到那头猪管家这向我步步逼近,并带着那令人恶心的笑容,它开始吟唱,好象念的是约翰福音。
“不要,”杰伦叫了一声,张开双手挡在我面前。
“凭什么?你让开。我不想让很多人在古堡里。”凯萨琳很愤怒。
“凭这个。”杰伦拿出了一个铁盒子。我把头伸了过去,是一个黑匣子。上面布满了灰尘,锈迹斑斑。我猜这就是老巫师给他的神秘物件了。
“砰”得一声,猪管家重重地摔到了墙角。我抬起头,凯萨琳转眼便到了眼前。显然猪管家是被她打倒在地的。幽蓝的眼睛含着泪滴,不断闪动。
“…………”凯萨琳哼哼着什么词,我听出什么岛。一切不得而知,她跪倒在杰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