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整理书柜的时候才打算写这篇文章，看着当年的那些本子，歪歪扭扭的字体，手抄的数学题，不禁心头一震 —— 这便是昔日的我呀！才有了写文字的念头，可越想些越有说不出的凄凉。佛说 “ 色不亦空，空不亦色 ” ，可这些形形色色终究还是会触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口中一直说着 “ 看破红尘 ” ，笔头写着 “ 生死度外 ” ，心中的那点理论，在此刻已荡然无寸或早已狰狞毕露，形色再俗他毕竟还是实在，那些高深的哲文只能是一杯清茶，喝下去就消失了，只是种消遣或休闲罢了。但吃饭又不同，他是为了生存为了生命，危难关头，谁顾那些理论 —— 道貌岸然的 “ 雅 ” 文化。古人说得好啊 “ 大俗即大雅 ” ，偏偏有些人要自作聪明，找点高帽子给自个儿戴，整个一大眼儿狼。与起说是 “ 看雅 ” 不如盖之以 “ 看堕落 ” 更加实在。一只蝴蝶飞过来了，进入他们的眼帘，这时他的身份就变了，变成了 “ 梁祝 ” 、变成了 “ 香妃 ” ，或又是某些人心中的倾慕之人。换上了旅游，在哪个高山不幸遇见了 “ 奇松怪木 ” ，它们又变了身份， “ 奇松好啊，他好比我的 ‘ 高风亮节、与世无争 ’” 象征着三辈子还消化不完的理论、文化、教育。奇松本无心，贼人却有意，不得不说 “ 怪哉、怪哉！ ”

    佛又说了， “ 本来无一物，何处若尘埃 ” ，他们也又不老实了。演讲台上说着激扬文字、妙语连珠。台上的虚伪了，台下的也不能闲着，狂澜般虚伪的掌声简直可以压死各国总统。上台时说 “ 何处若花草？ ” 下了台他却自己去 “ 寻花问柳 ” 了。宋朝大儒朱熹曾经将一个风尘女子关进牢狱，并肆虐鞭打，还特意冠冕弹簧的挂了个 “ 有伤风化 ” 的牌子，那女子也愁出了一首《PU算子》：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程误。花开花落自由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这便是一个妓女的心声，这更是一个思想者的恶毒。人似乎越有了思想就越狠毒了 ……

    思想者与市井徒好象总是对立的，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只不过思想者恶毒、凶狠、更喜欢戴高帽子，市井徒没高帽子，更轻松而已。

    实在不实在，也就是个说法。老实不老实，只是点人性。这点破烂，嘿，值几个钱。赶明弄俩窝窝头，包比这爽！

杨卓写于高桥

2004 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