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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三个故事
宁屈不直

独孤涧随手翻了几翻,满是灰尘的书,泛黄的纸张,在阳光的照射的下,灰尘更是四处飘扬。独孤涧和离亭雁被呛了一鼻子的灰,不止地咳嗽。
旁的暨云看了长笑道:“小孩子,好奇心就是强,好比就是我当年,以为啊……”暨云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到一半又没说了,两个年轻人盯着他,他抓了抓那浓密而矮短的黑胡子,似针一般。
“以为江湖是个好玩的地方,只要进来拼了命就可以混出个名堂,其实不然。”
独孤涧格外对这个感兴趣,聆听着,离亭雁跟随唐风十余年,江湖事自然懂得要比独孤涧要多,在一旁,只不过是听爷爷讲往事一般,雪白的肌肤上略带焦躁。
“其实怎么样?”独孤涧看他一断,马上补上。
“呵呵,其实江湖是个大泥潭,随时就会陷入危机,要不,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独孤涧眉头一展,心情一轻道:“好,很久没听故事了,说吧,暨伯伯。”
“这个故事讲的就是我和一位故人的事了。”
“那位故人是谁?”独孤涧禁不住自己的疑问。
“黄——寒!”暨云一字一顿的说,这时,他眼神里又是一种傲寒,令人琢磨不透。
独孤涧暗暗想,黄寒能与唐风、暨云、无尘、海龙并肩,必定也不简单,却不晓这天下第一大帮帮主与他又会有什么干系,不好再问,只好听着暨云的话。
“二十年前,我已然是这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当时年方三十好几,却无妻室,我也是成日跟几个旧年好友花天酒地,不务正业,荒废了帮中大事。那时,我看上了一个绝色美女,当时黄寒初建翠烟门,江湖上只是传言翠烟门收女不收男,而当家的却是个男的。我对此将信将疑,可当我见到黄寒时,却是在敌人的立场上了。那女子名叫:梦娘。我与其爱恋许久,常听其提及一人,便是她过往的意中人,她道若是他中秋之际未归,她便断然弃绝五年苦等之心,托付于我,我也是等了五年,原本想那公子必定是才调无伦,风流倜傥,却…却想不到竟然是黄寒那厮。初见,以为其是梦娘之故友,况中秋之际,来送些贺礼。见梦娘居然与其拥抱,我始觉不对,于是上前问个原因。待事情清楚之后,我满腔怒火,心想我一帮之主竟然被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小白脸欺骗,顿时七窍生烟。说罢,我与黄寒在中秋那天开始了一次决斗!”
“决斗?那结果怎么样呢?”离亭雁本就内向,难得说一言半字,沉默良久,终发一言。
暨云显得很和蔼,笑了笑,额头上的皱纹也随之抖动,岁月的痕迹终究要在每个人身上做下记号。“决斗?高手与高手之间的决斗已经不在乎于结果了。”说罢,长吁了一口气。
“记得那次中秋之夜,凉风习习,我们两人在襄阳城内春风楼前坪,我们的衣袍被风吹起,一片寒栗。两人都搞不清对方的底细,也不知武学修为如何?于是站了一天一夜也未寝未眠,而梦娘也就含泪站在我们的旁边,默默等着,等着,她不来劝我们,因为她了解男人最需要的是面子。第二天子时,我与黄寒开始较量,我丐帮镇帮之法就是《降龙十八掌》与先祖的《打狗棒法》,我当时窥之未全,我只会用其最刚烈的几招。就因为这样,被黄寒打得无路可逃,他的“阴柔十四指法”每一指都有十四变,共一百九十六变,他尽通老庄之道,孙子之术,儒家之智,兵家之变,《周易》之博通。那回也只使出了七十二招,我已经无路可逃,他也颇费内力,在一刹那间,我只需要一掌就可毙其命,他也只需要一点我也会走火而亡,在紧要关头,你们猜谁赢了?”
这一回总算像在讲故事了,暨云发了一回问。
独孤涧和离亭雁摇了摇头。
“两人都没有出那招,赢的不是我们,而是梦娘!”暨云说到这里,有点哽咽。
“梦娘?!她没动手,怎么会是她赢了呢?”独孤涧大惊道。
“没,她动了手!”
“莫非她把你们两个给擒住了。”离亭雁也异常的吃惊。
“对,她确是把我们两个都擒住了,不是身体,而是心,”暨云顿了顿接着道“她随身携带的弯刀,我永远记得那把刀,她将刀捅向了自己的腹部。我和黄寒一阵痴呆之后,两人同时冲到了她的旁边,围绕着她,黄寒的泪珠落在了他那雪白的玉指上,月光下那惨白的脸,和无声的抽泣。我才明白女人对于生死是最无畏的,她只要得到了男人的痴心,死亦无悔。而我从此就不问红尘事世,潜心习武,花了五年终于把丐帮的绝世神功尽窥。我通过五年的闲云野鹤生活,练成了阴阳结合的‘万里几长风’,此轻功绝妙无比……”
“那比起陆常的‘行云流水’神功又如何?”
暨云心里暗暗吃惊,这小子如何晓得这个天下以轻霸绝天下的魔头,便道:“他是雁儿爷爷的好友,但是因为挑衅黄寒,黄寒不予理睬,便亲杀黄寒妻室,从此在世人眼里,原本六大高手就只剩下五大,其余要么就是二、三流的货色,要么就是沽名钓誉之贼子。”
“当年行云流水神功暨伯伯可曾看过?”
“没有,但是海龙长期潜伏在他尸骨旁边,必定已经窥得!”
“我也曾看过,请暨伯伯指点。”
暨云先是一惊,后道:“你背背罢!”
“混元冲太虚,丹田气转阴,掌里转阳,脚底踏风,如柳絮。这便是总诀,暨伯伯我为何就是施展不出来?”独孤涧眉头一皱,不解道。
暨云照总诀上的施展一道,果然觉得身体倍轻数倍,如沐春风,却是觉得内力损耗过快。道:“小娃娃没半点内力根基,如何能成得这霸道的魔功。”
独孤涧略显不服,但是暨云所言也非虚,只能长叹一口气。
“呵,小娃子叹什么气,若是你还有兴致,老夫就跟你再讲一个故事。”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事无成,只是在家乡里种地,他每天都要帮个贫穷的人砍柴,就这样砍了十年,他砍的柴足够堆成一座高山。有一天,一个自称“刀神”的人来村庄里设下个擂台,打败了所有的人,别人怂恿他也上去,结果他的刀一刀斩断了那人的宝刀,一招砍柴时经常好玩的招式就将那人击破了。小娃娃,听了有什么感觉!”
“这很清楚,暨伯伯无非是要我打好武功根基,日积月累,而那人却已然成了刀神!是吗?”
“很好!”暨云笑道。
离亭雁望着独孤涧,淡然一笑。
独孤涧回望离亭雁,淡然一笑。
暨云道:“小娃娃练功要讲究循序渐进,不能直升至顶层,想你也晓那高楼根基的事情。”
独孤涧点点头,“还有故事么?”
暨云道:“小子很贪心,最后跟你讲个。”
说罢,暨云随手讲缸子里的水一涂,在桌上顿时显出了个“弃”字。
“弃?”
“没错,就是弃。”
“何意?”
“劝你入学,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表面上江湖很风光,其实险恶无常,我劝你还是去学堂,将来好考取功名!”
“暨伯伯,你太爱开玩笑了,我堂堂男子汉,许多事情未了,怎么能够入学?”
暨云道:“真入江湖吗??”
“你认为......?”
还未说完,独孤涧觉得背后一阵剧痛,昏眩了过去。
离亭雁大叫一声:“暨伯伯!你……”
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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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A问:雪兄,不会吧?暨云杀了独孤涧!说江湖险恶,是不是也说了暨云他自己啊?
网友问:“黄寒??黄寒的身手到底怎么样啊??
怜雪:“杀了独孤涧(笑),还请各位百晓生们别放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天痕》第六回,黄寒武功二十年后到底如何?柳虚裳一行人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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