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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来来往往,恍恍惚惚。
留下提拉米苏淡淡的香气与少年的回忆。
我们不停奔跑,却躲不过沧海桑田的缩影。
—08,中间差多少。
夏季节里,有谁吟唱,我不知晓的歌谣。
By子辰
壹
我是言子辰。言语的言,星辰的辰。喜欢黑色与白色,喜欢简单没有束缚。
带有海边的咸腥味。就像行走在多年前海南细碎的石子路上一样,影子隐进了椰林的树阴里。再见再见,再也不见,远处是金黄色的沙滩,偶尔有凸起的石子。静静的停留在十岁的夏天。
只去过一次海南,怀着简单的孩子气,在阳光下扬起下巴,
的眯起眼。妈妈说我的眼睛上向上扬的那种,好像时时刻刻都在笑。像盛夏夜晚里闪烁的星辰。
“子辰,子辰。”苏苏就这般唤我。“我们要相伴到老哦。“淡淡的话语,却是早就定下的约定。但最终还会像午夜的星辰,消失不见叭。总会不见。那是亿万年前发出的璀璨光芒,行走在时光的轨道上,然后在漫长时空后的夜幕中轻轻亮过。常常看见天空中熠熠的光芒,总会觉得疼痛,——绕过无尽的孤独,只是留下探寻的目光。
苏苏美好的笑颜,海边刺眼的光线,子夜的星辰,再不清晰的记忆,不喜欢束起的长发。这些生命中层经简单而又深刻的印记,就在年华的苍茫中一点点化成了幸福的泡沫。
于是,夏天总是带着提拉米苏的淡淡的香气,停驻在暖暖的旧时光里。苏苏说提拉米苏总是有一种虚无的感觉,就像两个世界里棱角分明的两张脸。一张淡漠,一张温暖。却都像尖锐的刀子,直直的插进对方的身体。于是,血不停的流。提拉米苏是纯白色的奶油交织着咖啡色的可可粉。传说是女子送给即将远行的心爱男子的礼物。
我相信你一直在这里,一刻都不曾远去。临别前爱人的话语。
后来也曾像苏苏问起结果,问是不是像童话一样的快乐结局。苏苏就笑着说我傻瓜。大概结局都不重要了叭,因为无论如何,现在听这个故事的人会比他们幸福很多。于是就坐在一起揭开透明的盒盖开始品尝夏天里的第一盒提拉米苏。
天蓝就笑着对我说:你和苏苏真是很像的孩子呢。我便忽然想起,瘦瘦高高的政治老师曾一度分不清我和苏苏。也许是这样,又或许不是叭。总之,苏苏还是苏苏,我还是我。最终不是可以混杂在一起的什锦糖果。
不是可以混杂在一起的什锦糖果,也不是可以分开行走的陌生人。隔着长长的走道,像隔着长长的界线。
那是什么呢?是干净的拥抱,却不是可以停泊的港湾;有同样长长的黑色刘海,却触不到对方真实的容颜。大概,有很多很多东西把我们挡开了吧。苏苏,我们都是固执的孩子,就算跌跌撞撞,满身伤痕,也要看见彼此的笑容。
亲爱的,你的笑容是我最大的骄傲。从前是,永远都是。
所以便有的一次次的争执,一次次和好,分分和和,疼疼痛痛。终于累了,不再像坚持下去的时候。天蓝抱着我安慰说:不哭宝贝,我们都要快乐哦。当所有人都问我:言子辰,言子辰,你为什么跟苏米吵架呢,她很爱你呢。只有天蓝对我说:子辰,子辰,你要开心些哦。难过受伤的时候,只有天蓝对我说:子辰,子辰。你要开心些哦,你晓得么,世界还是美好的哦。
子辰子辰。叶天蓝你这样唤我,像很久很久前的苏苏。
于是你淡淡的轮廓就像很久很久前的苏苏一半,明亮清晰起来。
天蓝,天蓝。你是这样温和细致的女子,持檀木的梳子,为我梳理碎发,陪我穿过喧闹的校区,听我刮过黄杨的古琴,从不言语其他。
到最后,仍是苏苏为我买来柠檬味的棒棒糖,仍是苏苏陪我笑陪我闹。你在哪里。对不起,天蓝,我把你遗失在时光的洪流里再也找不回来。
便忽然知晓,我和苏苏都是这般凌厉的女子,需要足够柔软的话语。只是倔强的个性说不来疼惜的话语。我和苏苏,和你。就相一直喜爱的黑白色调。简单的对峙,营造出色彩纷呈的疼痛。
感谢你,天蓝,叶天蓝。
贰
我想我会等待,有足够勇气与你打闹。融进这纷纷扰扰的喧闹。
就像我坐在这里。与你相隔着时间的海洋。我想我累了。所以像停下脚步,欣赏你的风景。春天,最后还是势不可当的来临,承载着你淡淡嚣张的气焰,向我招手微笑。拍着我的脑袋,笑得如灿烂的星光。你依着木质的门框,微微和上眼睛,像个熟睡的孩子。
喜欢木质的东西,带着陈旧的气息,刻下了流年的痕迹。像是镜子里我们欢乐时的影子。
妈妈说我们的手太小,抓不住幸福。
记得和哥哥玩锤子剪刀布的时候,他长长的手指总能把我的手牢牢地包在里面。那样的手,抓不抓得到幸福呢。我想不是这样叭。你是如此平凡的男子,却像太阳,即使是在无边的黑夜,也能发出璀璨的光芒。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也会带给我无边的温暖,零零落落,缠绵不休。
你的光芒,照亮了我半边脸庞,留下一片黑暗,一片光芒。营造了我光影交织的风景。
2005年7月6日,你路过,我停留,错过时会不会心痛。
你灼灼的语言,我忽高忽低的唱腔。像雪地里开得盛大的芙蓉。雪,飘飘,掩盖住过往的哀伤。始终无法忘记的应该是你温和的笑脸叭。我一直安静的在这里,唱着歌期待你的回应。
所以,这是关于寻找幸福的小小旅途。
长的脚裸上有青色的冗长文身,蜿蜒出寂寞的美丽。一如她草草的模糊腔调,像晴朗午后想起的慵懒而清澈的声音,淡漠得毫无杂质。于是,偶尔听见她的消息时,就会和苏苏一起微笑,我想,有些喜欢,是用来放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的叭。
苏苏是知晓我的孩子叭,而天蓝是那样善良的女子。
你在夏天来临之前逃得无影无踪,我站在原地茫然无措。只听见盛夏的忽忽风声,咕咚咕咚灌进洞天的入口。
年华驶过,刘海渐长。记忆的碎屑,终日遗忘,宛如夏日终了,长歌未央。
叁
每天都要喝很苦很苦的药,深色的碎末,在纯白的被子里沉沉浮浮。像极了书院池塘里藻色的浮萍。嚣张的在纯白的咖啡杯蔓延开来,隐去了苦涩的味道。
我将这绵长的夏日赠与你,换得你萦绕指尖的欢乐时光。
仿佛依稀听见枫枫质地
干净声音在微风中吟诵:
我们都是贪图幸福的孩子/眷恋那温暖干净的怀抱/就算失去了又怎样/我们会有辛酸留下/伤口渐渐愈合的时候/我们会忽然发现/那样疼痛的记忆/都已作为生命中难以割舍的甜蜜/在灼灼阳光里/让我们会心的微笑/没有长久的爱情/但是友谊却是长长久久的东西/存在年轻的夏日里/闪闪发光/我们只是小孩/贪图一段仙乐/享受一场年华/在寂寞的流年里/泛出无比的星光/要说谢谢你/我的爱人/陪我走过一段年华。
记忆里似乎很久以前就有了枫枫的影子。从幼稚园到初中都是很好很好的姐妹。大概在世上,很少会有这样的缘分叭。无比怀念过去的时光时,就仿佛看见那些年幼时的笑脸穿梭在她纯白的球鞋合格子衬衫有致的线条里,就仿佛曾经无比纯净的童年有了个安放的地方。淡淡的记起,幼时葡萄架上枯萎的长藤,一如最终将要淡漠的风声。一起玩过的“红灯绿灯”就忽然伫立在我人生的路口闪闪烁烁。游戏里凝住不动的斜影;一模一样的单排旱冰鞋;宽大蓬松的校服;默默喜欢过的男生,都像长长的线。牵引着我们穿过涧水竹林雨幕漩涡,行走在夏日的锋芒里。像刻在木桌上的字,有沉溺进年华的伤痕。
夏日炎炎,有你最钟爱的枫叶生长,蔓延在我们交叉的手心。
When I grow up, , I want to smile to you .
少年凌乱的字迹,透过薄薄的信纸,却已模糊不清。一首首歌次铺成了记忆里陌生的旋律。宠溺的爱最终还是化成了深刻的友谊。冗长的文字却仍搁置在抽屉里,不经意时被翻了出来。才想起少年的最末的话:原来,时间真的真的可以冲淡一切
我们进进退退,差一点就走进了乐园。可最终还是在湍急的水流了,迷失了方向。泥沙沉积,如过往的年华一般混沌不清。我们大概是在错误时间里不幸的遇见叭,还来不及道再见就已不见。与你相见,却终未能与幸福相接。
你在哪里,处处有你。
肆
如果再不记得你的脸庞,如果再不记得你的忧伤。
把你当作风景,看进我的心里,才会用永远不在消褪。
喜欢坐在临窗的座位上,好像听得见寂静山林里炙热的空气在窗外不安的游走,慢慢欣赏窗橱上“前辈”留下的字迹。看着那些潦草的文字就会觉得很开心。像事务一种踏进了那些素不相识的人的心里。或许,那些欢笑,互相珍爱,在一起嬉笑打闹的日子最终也会像窗橱上不再清晰的自己,被你厌倦,然后忘记。原来即使是我,都是要被你丢掉的记忆。被你刻意刮去字迹的课桌,躺在时间的急流里,渐渐化成美好的力量,积存在我长长短短的岁月里。我们始终都是游客,住不进彼此的心里。
六月大雪,如此冗长华丽。贯穿了你17岁的夏日,贯穿了你朗朗的忙音。
苏苏说我是如此任性的女子,用长长的指甲在身上划满伤痕。
便一直记得苏苏告诉我的一段话: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城堡。在你刚好路过时居住。主人会很友好的待你,可往往会有一片禁地,他会很认真的告诉你不要闯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往往你进不去,他也出不来。谁,都像别人故事里的局外人。始终跨不进别人那个隐匿的世界。所以,又何必在乎呢。你去住过,他会记得,在你居住的房间留下满满当当的回忆,然后怀着各自记忆了温暖美好的片刻启程。这样,就很好了叻。我们会带着各自的城堡,无比勇敢的走下去。
想起好多珍爱的人,虽然不都在身边。却陪我走过斑驳的旧时光。苏苏,天蓝,枫,阿邓,辰子,章,小拖,wc,雪雪,jane……那些熟络的名字在刺眼的阳光下有了生命一半,带着微笑在眼前跳跃。
于是,便告诉自己,努力学会爱,学会坚强。
因为有那些记得我的人们,为我鼓掌加油,所以我会勇敢,不会哭泣。
然后,坚定的去寻找幸福。
It`s my way.
十三岁生日陌生学校的走廊,路边停靠的米黄色长途客运面包车,香橙味的牛奶棒棒糖,浅蓝色校服熵长长的熟悉学号,课桌上荧光笔稚嫩的字迹都在立夏时像我匆匆挥手,听见隐隐约约的再见。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寂寞时/有谁陪在我身旁/为我唱歌/陪我流浪/告诉我天边的方向/不够高时/为我插上翅膀/笑笑说不要悲伤/就算执著时跌跌撞撞/也不会泛出泪光/拍拍肩膀/就和我一样斗志昂扬/就算蒙住眼睛/也可以为我导航/任我藏再看不见的时间海洋。
一切都宛如夏日。宁静祥和美好。潜伏着淡淡的忧伤。
13末了,14始。
即使是很多年后,都会记得。
你们的笑脸,宛如夏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