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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很突然的觉得难过。没有理由的。坐在网吧的这个位子。每次都是。老板已经习惯我的到来。我在听FAYE的《旋木》但是耳机效果很不好。电脑的键盘被我摔的很响。我对着电脑。生闷气。
昨天,在网吧弄到12.30回家。我对何说我不敢回家了。他说为什么。我说我害怕。他说女孩子是该早点回家的。我打断他。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然后就把QQ给挂了。
一上午的时间都是在睡觉中度过。下午,谈叫我去书城。搭8路车。谈晕车晕得很厉害。但我对这无能为力。我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书城那很安静。人也很少。谈是很喜欢美术的。她的漫画画的很好。安妮的书一直是很喜欢的。书架上安妮的书放在最旁边。我在找苏童的《我的帝王生涯》整个城市的书店被我翻遍,但还是没有。
谈叫我回家的时候。我的手里捧着霍艳的《生如夏花》记得流夜说过。霍艳的文风有时候会和安妮很像。我说是不是因为《半成品的爱情》我不喜欢在太阳底下暴露。那种感觉会让人窒息。车内的一个男人在抽很劣质的香烟。那味道很呛。我拉着谈的手就下车。尽管离回家的路还有很远。
朴说等到我把80年代的文字看完的时候。他就会来看我。我说我会等这一天的。我问他。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还会不会记得我?他说不会。我没理他。结果他就在后面加上句。你在我心里。那时我们在视频。然后我的眼泪就这么地流了出来。我说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朴说我怎么把你弄哭了。我说没有的事。那些书。我会很努力地去看完。那你会来吗?朴说一定会的。我就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我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恩,我还只是个孩子。
朴说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第二天。我就把长头发给剪掉了。朴知道了。说我是个任性的孩子。只是他不知道。其实我是很喜欢长发的。但就是为了和他赌气。
晚上,我把以前写的文字全拿出来。看了一遍。心疼的直掉眼泪。有时候,会把写的东西发到朴的邮箱里。尽管我知道他不会看。我还是一封一封地发过去。就像一条垂死的鱼。在做着无畏的挣扎。我的抽屉里有很多的透明唇膏。但是从不会用。我的嘴唇经常裂开。有时候甚至会流很多的血。很难看的样子。
我习惯把手表戴到左手。不记得谁说过。戴在左手的人。都是叛逆的孩子。但会很寂寞。所以。很容易的我就相信了她的话。
我在QQ遇到一个人。那个人曾经说要等我3年。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看也没看。直接把他删进了黑名单。我不是个守信的人。
无聊的时候。我把冷租来的言情小说看了N遍。她说你不是最看不起这类的书吗?我说我无聊。就算是打发时间也不可以吗?有的时候。我会为了一件很小的事就闹起来。好象是对社会的不满。
木说暑假要去云南。她问我要不要去。我说好吖。云南的漓江是个不错的地方。有山有水。然后。我们就在QQ上大谈旅游的事。6月份的时候。我中考结束。她高考也会结束吧。所以。我在很努力地存钱。
JJ的《江南》感觉很好。鸭子和我都喜欢。好象那个MV也拍得很有感觉。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别/都有什么/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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