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降冰雪,晓来风刺骨;
北风本萧瑟,行人莫生怨。
加衣再戴帽,雨伞不可缺;
若想不冻伤,必擦防护霜。
这是本人触冷景生冷情,作下的一首打油诗,全诗只体现一个内容——冷!
什么?你说我们南方也会冷得如此吗?呵,那你就不知道了吧,虽说南方不会冷得像北方那样满地冰辙,可对于我们这些习惯处于温热中的南方人来说,冷空气也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瞧,昨晚,从西伯利亚来的一股冷空气到达湖南,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直袭郴州。顿时,暴风雨狂骤,温度大幅下降,家里的电暖炉也开始工作了。
今天,来到学校,发现教室里的同学有的已穿上了棉袄,有的戴上了手套,还有的裹上了围巾……个个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有一丝寒风掠过身体。与他们相比,我的穿着似乎很不对称,我只穿了两件衣服——一件棉毛衫外加一件薄夹克。坐在教室里,整个下身集体冻僵,手也只能靠插进裤兜里来获取一点点温暖了。好不容易熬过45分钟,我几乎冻得连抬腿走路都是艰难的了。走出教室,刺骨的北风雪上加霜,把我袭得连做剧烈运动都无济于事;再加上早晨我匆忙离家,连防护霜也忘了擦,整个脸就好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霜,牙齿开始打架,不时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不禁仰天长吼:“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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