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影子总在被阳光照射的教室里晃来晃去。上课的时候总会看见一双疲惫却认真的眼睛,尽管有些无奈和伤感,但也只能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拼凑着每一个数字的组合,听着老师专注的声音,随意地在纸上画几个头,以为这就是绝妙的画。其实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上课的时候可以把孤单赶跑,因为有很多同学和我在一起。虽然我还是很安静地坐着自己的事。有的时候,也会举起手吵闹一番,但毕竟我很累。累了很久……并且还要继续辛苦下去。
下课之后,很少的男生女生在教室里或外面走动打闹。朋友们都一个个坐在位置上聊天,她们的话语听不清楚。因为我和她们有一段不远的距离,可耳朵不好,依旧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有的时候嬉笑着,是谈到开心的事了吗?为了和她们一起聊天,我走了过去。于是影子在教室里每个固定的角落里来回移动。我习惯在下课的时候大喊大叫,吵吵闹闹。那似乎从我进中学以来,就是一种改不掉的习惯。就算我很累,或者我并不快乐。笑容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只要心跳还在,我会忍不住面对着大家笑出来。有的时候,明知道我已经不能笑了。因为每笑一次,就在违背我心中的意愿。但习惯有时候很恐怖,就是让我学不会沮丧,学不会安静。
当明亮的教室里有飞翔的黑点在同学们的身前身后缭绕的时候,我知道那是我害怕的黄蜂来了。我总是很害怕,很夸张地往后退,就怕它们的袭击。于是我会使出全身的力气去喊叫,希望我的分贝可以超越我的体能,飞跃那个我还没有看到的极限,把黄蜂吓跑。甚至我也幻想过它们在听到我的声音之后,翅膀会突然停止,就好象猛地衰老了一样,然后像落叶一样凋零在我眼前。那样我或许会有很大的成就感。尽管这只是个幻想,但我不会安静地做梦。我喜欢叫,喜欢做夸张的动作,可能那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喜欢。带不走我的感情。
有时候很想让自己安静下来,但和同学在一起,我总是做不到。也许我的社交手道就是发出声音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吧。我却不会吸引自己的心,它在那里冷冰冰的,我却还要呼唤我的大脑给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传达信息——去做那些习惯的动作。已经千百回了,我也没有厌烦。至少在那一瞬间,我还是笑着的。可能是太吵闹的声音淹没了我的心跳,那份深藏在我内心深处的安静。
当5天的学习生活暂时告一段落的时候,我拥有了1天的休息。也许在上学的时候这是我最想要的礼物。但真正到了这一天,我才体会到什么是孤独和安静。
一个人坐在家里,不管是面对着遥远的电视机还是近在眼前的电脑,亮晶晶的屏幕和五彩缤纷的画面并不能太过吸引我的注意。一种莫名的安静和忧伤总会在漆黑的夜晚把坐在家里,被笼罩在辉煌灯火下的我吸过去。带着灵魂一起飞到那个我幻想中的黑暗森林。有到处都是的荆棘辞伤我的皮肤,也有动物的声音在呻吟。而我只是去找安静和寂寞。或者说是它们来找我,而我不由自主地就再也不能摆脱了。被它们缠住,或许我已经学会了安静。但仅仅局限在家里,当我看不到我熟悉的同龄人的时候,我就会这样孤单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