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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前一向有位姓曹名雪芹的先生,因一部《石头记》而名扬天下,成为无数少年少女老爹爹老奶奶的super
start。小女子也羡慕不已,想借石头记一名赚些注意力,却不知《石头记》的所以然,只知有一家十分有名的卖石头的店叫做“石头记”。想来曹先生怕是个地质学家,写了一本介绍石头的著作罢。
只是小女子又不大熟悉石头,比较起来倒是还熟悉abc这种字母饼干一些。于是题目也只好改成昏沉记,只要不会叫大伙说我哗众取宠才好。
说到昏沉,倒是名副其实了。虽早已立秋,但这天气啊,仍是一个字——热。站也热,坐也热,卧也热,上课也热,休息也热。总之就是无论怎样都热。偏生又不出你许多汗,只是浑身粘粘的,裹在蓝色加黄色加白色的尼龙布中闷着,好不难受。俗话说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然而这也是有例外的。尽管一届又一届的学生想出N种办法应对,稍稍经得住考验的无非这几种。
一是上短下长。上身穿冬季外套对大多数人来说无疑是热了,只好穿夏季的——丑点也没办法了。下身却都不肯穿短校裤,这一点在本人现今看来却是颇为费解的。以前初一初二基本上没有穿过短校裤,到初二升初三补课的几天突然和寝室长班长一起彻悟,从此迷恋上不穿冬季校裤的凉快。只是区区在穿衣方面最无主见,自从本学期寝室长不寄宿又没有和班长分在一个寝室,便不再敢穿短校裤——天气忽冷忽热的,感冒了可担待不起呀。
二是拿冬季校服做样子。这一点有时间地点的局限性,像我们班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准这样做的,但是热过头了大家也顾不得那许多。上课下课都把校服搁在椅背上,穿自己面料舒服的衣服,只需要在做操的时候穿上外套应付检查就行了。这个措施有较强的实用性,因为音乐课美术课体育课都可以光明正大的不穿校服去,十分之爽。
三是卷起裤脚。其实这实在是下下之策,因为一不小心就有农民伯伯之嫌。但是前面有句话说得好,热过头了谁还去顾及那么多劳什子呢。
最后一点非常之实用,局限性却也是最大——一下课就去办公室拜访老师们。据经验,在惟一楼使用是最方便的,因为惟一楼办公室极大,你在里面晃来晃去谁也不找也不会有老师干涉你吹空调。但是云麓楼就差多了,都是小间的办公室不易掩藏,空调效果也不如惟一楼的中央空调好。但如果是课代表或者与老师熟悉的话,还是来去自如如履平地的。(想起〈我想告诉你,我不配做你的兄弟〉阿远就这么吹,结果被小哲骂:妈的本来就是平地。)还有办公楼,不知何故连走廊里都十分的阴凉,自然调温。
此上四条,适用于各个校服材料为尼龙布的学校。这样说来,本人的归纳还是功德无量呢。
今天开家长会了,重点归纳有二:一是筹集班费,而是通报入学考试情况。想来还是第一点更为重要。入学考试本人砸了一大锅,除了数学没有下96的,独独数学,实在又是意料之内又是大跌眼镜(不对,本人眼睛好)。啊,就算是考那个最吉利的数字,我也可以跻身第一了。罢了罢了,这样说话着实脸皮太厚。
抱极大希望的化学课居然看了一节课的实验录像,真是大跌眼镜(又来了)。本想和副班副主席竞争化学课代表,从此也作罢。抬头看看顶上的老太婆风扇,再看看右边的美女风扇,真是有想砸了它的冲动。想想划不来,就算它罢工好歹也是个风扇吧,还是一条心理底线呢,砸了也纯是和自己做对。这种蠢事,不做,不做。
突然觉得周杰伦的声音有点粘粘的,不太适合在这种闷热的环境下听。尼龙布仿佛爱上了一夏未晒的皮肤,紧紧地粘着粘着,颇有一副“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架势,那个真真是叫做如胶似漆啊。音乐书真的很有用,厚薄合适,大小正好——用来作扇子,比电风扇凉快多了。温度越高分子的无规则运动越激烈,此话果然不假。瞌睡虫也是一堆分子,它们运动的速度实在是太大了,目标是坐在无空调教室里扇音乐书的学生们。
天马行空的想象着,凉爽的秋末,穿牛仔裤和薄外套躺在大片的草地上,头顶是可爱的梧桐叶……太舒服了,太舒服了。我想以后发财了,一定给母校的教室和寝室买空调。这年复一年的苦难啊,就会结束在我手中了么!
不知何故,心底却疯狂地滋生对撒哈拉的渴望。是无尽的漫天的黄沙吗,旅行者背着庞大的背包,步履艰难地前进。长长的鬓发汗得湿透,粘在脸颊上,T恤像整个被汗染过一遍,就连睫毛上都会挂着细小的汗珠。阳光照在她脸上,双眼微微合拢,却坚定地望着前方。年轻的脸,映照出无限的希望和坚强。
昏即沉,沉即昏,昏昏沉沉,沉沉昏昏。
会周公去也。
后记:本文着实是热出高烧,疯言疯语一大堆,时而清醒时而昏沉。除了关于尼龙布校服的归纳,其余皆不必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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