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断断续续的研究性学习终于进入尾声,有几分解脱又有几分或许是叫做不舍的东西吧。总归是结束了。
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研究“80后”呢,这是一个较新的概念,也是一个近几年才异军突起的新势力团体。新,代表着创造;新,代表着突破。同时,亦是一次颇有难度的挑战。
一开始找导师,两位同伴准备找的是人称“见鬼”的欧阳老师。可我和欧阳打从认识就是磁场不和俩人不对拍,对于能和欧阳和平共处还能搞研究调查这个问题我是极度没有自信的。无奈少数服从多数,我们的导师终于定在了欧阳。不情愿地说,以后来的结果来看,我算是小人多君子了,欧阳终归是位敬业的老师。
接下来的主要任务便是采访调查。通过我的层层关系,终于找着了几位师范中文系的大学生谈话调查,田程就是其中之一。谈话总共进行了两次,前一次在我们统出万把字的谈话报告后被欧阳一票否决了,他认为我们偏题了。无奈,准备第二次谈话。幸好连被我戏称为“小田田”都不会生气的田程的确是个好人,他又帮忙召集人马进行了第二次谈话。后来田田也帮着我们在大学发问卷什么的,再次证明田田是个无偿奉献的好青年哪。后一次谈话或许是因为有欧阳的亲自与会所以终于让人舒一口气的通过啦。两次谈话我都有参加,光是听他们滔滔不绝争论不休,我也算是收益颇丰吧。
历时好几个月,从百来个问题删得只剩十来个的调查问卷终于成型。为了追回问卷让我有了从惟一楼三楼奔到广益楼四楼又奔回唯一楼三楼再奔去云麓楼五楼最后奔回本垒三楼的可怕经历,因为是课间去的所以历时仅十来分钟,我恐怕自己跑八百米都没这么快过。翻着问卷,当我看到有学生在面对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做出参拜靖神社企图颠覆历史这种人神公愤的行为后居然采取的是不在乎的态度时;当我看到有些学生最爱看的书中净出现什么《狼的诱惑》、《那小子真帅》、《幻城》而绝然没有什么四大名著世界经典时;当我看到有些学生只知动漫韩流而全然不解“三农问题”、《反国家分裂法》时,我承认我确实有些心寒了。虽然我们是平辈,是伙伴,是同一代人,但我仍不禁想问:这代人究竟是怎么了?
或许这就是那些长辈们对所谓的“80后”深恶痛绝的原因吧。只知道享乐,不懂得辛劳;只在乎自己,不顾及别人;只晓得时尚,不了解人文……诸如此类吧。许多“80后”或许会反驳,可认真地一想想身边,辩驳之言便吞回了肚子。造成现在这种现象的原因绝大部分是出在我们自己的身上,但周围的环境其实也在日益影响着我们。当这个社会日趋物欲横流、光怪陆离,那人们又如何要求自己的下代们反朴归真呢?
想起了“80后”的一位典型,韩寒,一个被无数家长老师唾骂的名字,一个令无数学生朋友膜拜的名字。他很嚣张,张口闭口就是应试教育的不是,认为数学只要学到小学的加减乘除便已足够;傲然,觉得读书无用,也曾两度拒复旦与门外;他很有名,名字传遍大将南北,不管是作为作家或赛车手;他很有钱,50%的版税加上赛车颇丰的薪金,他无疑符合当今单身贵族的标准。其实前面那些我觉得都不重要,我只不过是觉得他活得很明白,他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他勇敢地去选择自己要的与不要的,不顾忌世俗的眼光,这需要何等的勇气。其实现代人最不明白的,就是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或许是想要的太多,就模糊了。
昨天看见一个小姑娘在花坛边折花,她的母亲在一旁笑看着。小姑娘折不下来,母亲跨进花坛里笑着把花折下来送到了小姑娘手里。这只是一个很短暂的片段,而我忽略了母女俩的笑容,只瞥见那杆秃顶的花枝与一旁扎眼的标语——“花坛花,大家赏”。
总而言之,“80后”不单纯是一个文学现象,更是一个社会现象,特别是青少年成长过程中一个无法避免的现象,一个过程,作为同龄人我对它如是观。然而作为社会,作为学校,作为家长应该如何看待呢?我们在这里仅仅提出一个问题,希望引起全社会的关注。如是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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