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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于奔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沉迷于灯红酒绿的浮华.
生活忙碌得无聊,早晨起床,我会为了喝上一杯绿豆汁而跑到几公里以外的地方去买.现作的,我很喜欢.
和晴认识通过网络.我不喜欢生疏,她是我了解颇多的女子.同我一样住在大城市的旧公寓大里,我在18楼东,她在23楼西.她会问:"你喜欢什么样的香水."我会说:"我讨厌擦香水的女人."或许我跟晴少话,可她总是会把什么都跟我说,尔后安静不语.她是个深入俗世不久的女子,会好奇的问我做什么工作,我一个人坐在房间大声的笑,我说我天天躺在家里,等着别人来找我去吃饭,喝酒,或许爬到计程车后座,看看又没又人丢失黑色的皮夹......晴惊讶,这样天天等待的机遇还是很小的,我搬来跟你一起住吧!
我是个慵懒的女子,无所谓,搬来可以帮我守屋,看着我那台心爱的笔记本,我答应她了.
晴带着一大堆的生活用品,行李.来到我家的时候很拘谨,招呼着搬家工人之后,才开始跟我说话,不,应该是一个拥抱.
晴在一家大公司上班,人很漂亮却没有恋爱,她说她要等的人还没有来到这个城市.晴照顾我的生活,我家养的蔷薇和我的笔记本.她每天7:00起床,安顿我的早餐,再套上工作服夹着公文包出门,好像是8:00.每天如此.生活忙碌而无聊,而我总会在她离开后的4个小时起来,发现牛奶跟面包已经冷却.
我打扮一番,习惯把烫卷的头发打上啫喱.光亮而显得自然.穿上很旧的棉布格子衬衫和浅色的牛仔裤,爬上计程车去了BLACK,一家开了很久的pub.空气浑浊而奔放,红黑的光线让我迷离不能呼吸.我习惯点上一杯加冰的威忌士,在着人潮拥挤的地方,我习惯爱上冰的威忌士.大家都在跳舞,我没有.三杯加冰的威忌士过后,我叫pub老板送我回家.我不认识他,他却二话没说,拦下计程车付了账,然后说,有多余的就当我请你吃饭.300块.甩给了我,然后转身回pub.我觉得自己很卑微,一日三餐这样而来.晴叫我不要再这样,她说这个家她来维持.我觉得这样对她是一种摧残,她是个好女孩.随便买件蕾丝内衣就要300,我不知道晴拿什么来维持.
我依然每天去BLACK,喝三杯威忌士,叫pub老板给我生活费,不然就闹事,呵呵,我觉得这样很无耻!
我用他给我的钱交学费.业余画画班,在城郊.每天步行晃过去.然后赶在7:20分以前到达18楼拿出钥匙.我靠这种方式来维持自己的身材.
pub老板看过我穿蕾丝内衣.他说很漂亮,我抬头看他:"用你给我的钱买的."他嫣然一笑,继续给我生活费.
我没有看晴带过男人回家,也没看她去过别人家.今天,她比我早回来,进门就看见她在厨房忙呼.沙发上摊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我们互相招呼眼神,没说太多话,只是微微了解,他喜欢爱尔兰音乐,喜欢<生化危机2>,叫林.仅此而已.吃过饭,我穿上衣服去pub.我一路猜想,这个男人就是晴要等的人?我很高兴,晴不会再孤寂的时候跑到我房里来找我抽烟.夜晚,我在pub里跳舞了,疯狂的音乐让我麻痹.很晚,我回家了.
家里很安静,晴的房间里没有说笑声,只听见晴在哭泣.懦弱的女子!我在房里抽烟,彻夜未眠.想着这个女人要是从这里搬出去了,谁来照顾我,照顾我养的蔷薇花和我的笔记本?谁会深夜跑进我房里抱我哭,找我抽烟?我很害怕,早上7:00我睡了.晴8:00上班,却没有给我准备早餐.晚上回家,看见晴穿着红色的蕾丝内衣在拉窗帘,我问:"林走了?"晴笑着说:"我没有留他在这里过夜.他也执意要回去."原来昨晚,晴的房里终只有她一个人.我不知他们怎么了,看着晴的笑容很苍白.像一朵渐渐枯萎的花.晴没有安顿我的晚餐,独自出门.夜晚,大雨倾盆,晴头一次没有回家.也许她在林那,也许她在公司,也许她在pub,又也许她站在路边等待.我无从得知.
第二天,我知道林回西安了,知道晴没有去公司上班,知道林跟晴七年的感情昨天结束,也知道晴在放纵奔跑中被车子撞到,我没有眼泪,跟警察说我是她姐姐.我看着晴,穿着我送她的蕾丝内衣.我从她身上取下,丢弃在一旁的水沟里.我不回将自己喜爱的东西送给一个懦弱的女人!
接着, 我跟pub老板道别,收拾行李北上读书,我考上了北京美术学院.会坚持买同一个牌子的蕾丝内衣,坚持给蔷薇花浇水,坚持每天用纸擦我的笔记本.也会坚持每个月寄一些钱给pub老板,虽然他富有,可是我欠他的,要还......
至于那栋旧公寓里的18楼,我将门紧锁,不让幸福奔走掉,我把我和晴的幸福遗失在18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