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第三周
周是一个循环,一周一周,一环一环,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到起点。
圆周之中,又有什么所谓起点,又有什么所谓终点。
三年算一个循环吧?2002年那个时候踏入附中的大门开始,几百个和我一样的孩子们就被烙上了2002的痕迹,我们的每一本书每个作业本上都刻着2002深深的指纹,他们刻着02××班的符号,仿佛那是与时间定下的契约。
当又一年结束,2005下半年的校园中,谁会记得2002?
没有了那些被烙印着的孩子,谁来记得2002?
契约只是三年,只是一周而已。
三年结束,谁来看谁重新开始。
离别的文字很多,那么就少写一点。如果重复到麻木以后,谁来提醒要记得那三年?
给第三周的纪念
从霓虹灯落寞开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傍着房檐的灯箱,在雨后奢靡的闪耀着霓虹,吞吐着一个城市里近乎腐臭的烟雾。慢慢的,慢慢的渗透着一个清芬的、明亮的,悬浮在云端的梦境。
其实,只是一个在霓虹灯下的,称不上故事的事故。
然后是乐音静止,这是在去年的时候为时间作的告别,那个时候的伤感和文字,现在看起来稚嫩的很可爱,地球何其伟大啊,他围着太阳跑一圈,改变了多少何其渺小的事物。
无边的深蓝,将所有的无关的拥紧。一块平整的岩石,却在海水中浸没得如此融洽,包容,是海的使命。用海的方式来爱来包容,直到他被蓝色的温柔包围得窒息。无奈的吐出最后的一个气泡,用尽最后力气看着它努力的向海面上升,也最终无奈不能到达,在一片深蓝中破灭,闭上了眼睛。他不属于海,无法在水中呼吸,海蔚蓝的肌理,只不过是一口咸混。用错了方式,依然被包容。凭海临风。
谁在吻着那海蓝色的睫毛,时间多么骄傲呵,海都哭了,仅仅是因为他的吞吐。
谁在那儿。feel·等王
不远的地方,会有我的王,我坚信。
王,你长发的光芒,会与夏天一起到达我的天空,等待,因你而耀眼。
王,你瞳眸的深处,一定可以看到我的森林,给与它一年时光中难得的光明。
王,你是希望,你是感觉,你是一切。你拥有一切。
藐视一切的尊贵,为你俯首称臣。
童话的纸捻,你与那等待已久的王一同安息吧。
那么,时间请你从20:25开始。
20:25,突然发现坚持可以这么用,并发现拥有着这么多坚持与坚持的理由,决定,坚持要坚持下去,因为能坚持到那天仍然未知,所以坚持着坚持到自己不能继续坚持的那一天。
21:07,回想起一个恒久的问句:一个人,活过后要怎样来停留?
21:43,优美得无人可共享,不叫孤独。
22:08,是不是暗示,所有的不凡都将以平凡的死去来作为结尾?
哪里去找我直属的幸福。是会有分离和失去,“在其中某一颗星星上,有我在向你微笑。所以,当你仰望星空时,你就会觉得所有的星星都在微笑……所以,惟有你拥有会笑的星星。”小王子在离开的时候留下了这样的的告别。那么,我们呢?是否会有微笑着的太阳属于我,且有对着太阳微笑的你?
接下来是属于一些人的故事。只是故事。
Nihil,无两个孩子的名字,她们真的不是双生,却有着比双生更加瑰异契合的相似,同样的遥不可及.在各自的羁绊中挣扎的孩子们,属于你们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带着你们的疲惫与隐忍,请消失吧。
消失的时候,不要打扰到古镜前梳妆的小姐,那比血色还要鲜艳的嫁衣沾不得一缕轻尘。那只猫儿抬了抬眼,用爪子刮下多年的积垢,你的画像已经褪淡。那是怎样的眉目,怎样的脸庞,怎样的身姿。摩挲着华丽的皮毛,柔媚指尖淡淡香草味道,如今散尽长梦间。哪里见得什么蝴蝶,在夜凉如水之间翩舞。
朱丽叶十四岁为罗密欧殉情,记得我第一次告诉你。浪漫情节, 虚假美丽,早被世界唾弃。 你的十四岁,还有支配的余地。我的十四岁,已丧失挥霍的机会。我的宝贝,我的亲爱,那些我的们睡梦中能否安好而幸福?
找不到的,忘掉好了,忘掉的,自然找不到了。笑容,是不是因为微不足道才冠上“微”的姓氏?那么美丽的表情,就快掩盖在层层虚伪下了,悲哀吗。下次微笑的时候,高高举起手来吸引别人看到你的表情,提醒着,这么微不足道的事情,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微笑时举手那只举起的手,会悲哀吗。
沉重与伤感的能力,还真是小看不得,好在时间留下的不只是这些。那么轻松快乐的痕迹,一笔一笔写在我的车旅札记里。Ⅰ
Ⅱ
Ⅲ,一二三,其实也就这么简单的事情。
看一部日本动画《逮捕令》的时候,夏实和美幸是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队里的最佳搭档。后来,夏实要调走了,她和美幸都从没想过不跟对方搭档的生活。而内向的美幸亦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挽留有更好发展的夏实。太深太复杂的伤感让两人都想不出说辞,反而只能言不及意地说些场面话。而在某天的例行巡逻中,美幸在一个拐弯处习惯的叫出“夏实”,令身边的新搭档愕然不知如何应对——这是我见过关于“友情”的最细腻的描写。
所以会在突然之间明白,为什么会再叫“老婆”的时候,蹙然惊讶到自己都觉得心疼。找你的声音,我相信错口而出你的名字的时候,不止我一个人在那一秒心疼。
打开那个复杂的礼盒吧,我相信那是在与第三周纪念的时候,我和婉婉所能给出的最美好的礼物。
叶伶、张骋、杨曼舒,叶子和他故事里的颜寻,粟。
然后是丁一,丁二或者李袖湖,丁三或者丁珊,游离莳和苏拓。
请记住这些名字,哪怕忘记2002,错过2003,遗失2004,找不到2005。
求求你们记住这些名字。
哪怕什么都不记得,请记得《结》,和那些害怕被遗忘的孩子。
Ⅰ Ⅱ Ⅲ Ⅳ Ⅴ Ⅵ Ⅶ Ⅷ Ⅸ Ⅹ Ⅺ Ⅻ ⅩⅢ ⅩⅣ ⅩⅤ ⅩⅥ
现在那些孩子们仍然在生活,仍然在继续,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所以请和我们一起。耐心的,耐心的等待下去。
每个旅途都是这样,也许没有目的地,但一定会有终点,生命也一样。
轻轻念,面临死亡请哀而不伤
那个苍老的女人把价值连城的项链投入大海的时候,秘密皱纹爬满的脸上已看不见斑驳的泪光了,碧蓝依旧的眼底看不见如海水翻腾的浪潮,死去的爱情,只留下了平淡和些许遗憾的空壳。她是否感谢过,幸好杰克沉入海底,哪怕是一点点。
哪怕是没有丝毫用处的阳光,它还是很美丽的,哪怕是用阳光当伪装的寒冷,它还是很美丽的。
他们说离别年复一年,可是这个属于我们的不可改变的离别,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任性一些。他们说时间似流水,可是谁的时间流过可以像流水那样干净,即便是死亡也有一座坟墓来标志。我们的年华像黏滑的液体,它流速不慢却毫不现形,当我们以为还有很多的时候打开时间的口袋,那种叫年华的黏滑液体已经所剩无几。那种叫流水的物体流过干净无痕,哪怕被坑坑洼洼勉强留住,也会迅速蒸发到空气中,干干净净,了了清清。然而那种叫年华的液体流过,总会有或支离或完整的痕迹,凝固不变。
谁的年华似水流。
最后是我的Spume.
是的是的,他很美好,他很易碎。
他美好得如同哈尔送给苏菲花海中带风车的小木屋,他易碎得如同陈列柜里华丽丽的玻璃瓶。
可他很真实。
婉婉说,所谓的幸福,还不如泡沫来的真实,泡沫一碰即碎,可幸福他碰都碰不到。
虚无也好,缥缈也好。可我的Spume,他很真实。
最后最后,什么纪念,纪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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