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寝室的同学哼着《勇气》,不禁想起了汪国真写的流言一文。
如今的流言太多太多,似乎无法遏制,也正如歌中所唱得那样: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
王国真对流言是这样看的:不必向人过多表示你是多么不在乎流言,多做这种表示,恰恰表示、说明你在乎。我很喜欢这句话,因为生活中也确实是这样的。古人云:“流刃止于瓯臾,流言止于智者。”
可以找到一个流言较少的环境,却难以找到一个不存在任何流言的环境。
早在南宋,抗金将领岳飞就因秦桧的:“其事体莫须有。”六字而背下谋反之罪。这样的话何以让人信服?这或许还不能称之为流言,但这与流言的本质有何区别?纯粹是在捏造出虚伪的、蔽盖出真实的,或夸大其词。
现在,更多的是关于一些明星的流言。任何大名鼎鼎的明星都难逃流言的一击。流言间接让人自取灭亡。
杀人有罪,流言的卑鄙在于:它也可以杀人,却难以捉到凶手。太多这样的事实,不胜枚举,数不胜数,而能把心系于远方,把目光投向海洋,不斤斤计较一事一日之真伪与长短,再笑流言的人却少之又少。我们都应该要具有十年之后再笑流言的气度,因为,为流言所烦恼恰是散布流言者所希望的。
流言之所以起作用,是因为生活中有许多听信谗言的奥赛罗式的人物,如果我们不做奥赛罗,流言的作用就很有限了。人们说,流言可以杀死阮领域,却杀不死鲁迅。这说明流言是可怕的,也是无奈的。人们大多数都希望世界没有流言,但三个字回答了我们——不可能!
翻阅着厚厚的词典,好不容易才发现了“流言”一词。那娇小、瘦弱的身影。也许是不经意,也许是由于绝大多数人们都痛恨“流言”,所以才把它遗弃在词典的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给“流言”的定义仅有六字:没有根据的话。没有人愿意对它做过多地解释,六字后是两个与“流言”有关的词:流言蜚语,散布流言。一看就觉得它们如此碍眼。
小时候,我用那单纯的思想理解着“流言”,我想,“流言”顾名思义就是流传而来的语言。现在想起不禁想笑,这笑不是甜的、美的,而是苦的、涩的。小孩子总是那么天真,真的以为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美好。当我知道世界上还有“流言”“可耻”“卑鄙”这样的词时,不得不觉得世界也就如此。世界不能说是黑暗,但还是有黑暗的一面。虽然世界并不是完美的美好,可还是有美好的一面。只是随着我得慢慢长大,见识的渐渐增广,我将越来越感到一切一切美好的东西正在逐渐变质,黑暗的东西正在足渐增多。
流言是可耻的,人的一种可悲就在于:受到别人流言伤害的人,有时又是听信和传播流言去伤害别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