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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欲垂,大片大片的雪,银冬摩挲着枯槁的手,冰凉冰凉,人亦如此。
落过,又一年的日子数尽,一年中,我们携手走过,朋友。
最后的最后,终究初中日子挽留不住,沉着心中繁杂的记忆,看雪,好静好静的飘,啊,彦儿,曦儿,婉儿,璐儿,烂烂,培培。
当又一次临听《朋友》的曲律,我笑得哭了,呵,最后一年的雪哟,我们一直一直祈愿,大些呀。
石燕湖的那把篝火,融了一滩滩的白雪,暖了,心近了。
火心直窜,夜空一抹血红的光,手心中的蜡烛,还在烧,融了,又凝住了。
有一年我们老了,看不清那摆成心状的烛火,可是依旧记着,我们和着歌声打着手语,还有好多好多的蜡烛在楚湘之地的一处烧灼着故乡熟人的气息。
只是冬逼近了,用嘶哑的喉管垄断着我们的歌,分别了,远离了,记忆逃不过冬的流逝,苏醒了,朦胧了,朋友,走远了。
我流泪了,毫无保留。
拜托,2004的冬季,冗长一点,2004年的雪,下大一点。
蝶沉不起雪,坠落了,白皑皑的一片,蝶也是,没有污涩的白,就如我们的友谊的一般纯洁得不容一丝杂质。
一漾黑鹅毛,遮住了我的整个视野,上帝对我叩打那水灵的催眠钟,让我就此沉睡,多好啊,不用面对泪痕满铸的容颜,自个儿不用被潜藏的液体洗礼2005年的天空,清澈淡泊宁静,正如冬季,沉沦在若即若离的世间。
冷啊,就又想起那夜的火。雪与火的搭配,在我回忆的扉页异常决眦缤纷。涅磐中的凤凰便在欲火焚身的飞舞,迎着火或厚厚的雪。
哀,冬,太悲了,灰色调涂浓了,明明365个日子缥缈了,会在最后这季节后却步,可是,终究躲不过曾经的,以及未来的。
看来明天会下雪,这是我们所有的希冀,雪是柔情的,并非前叙,却依旧是冰凉的。
我们需要带大帽子的棉衣,毛茸茸的围巾,还有大把大把节日互赠的糖果,以及几张精致极的卡片。
冬,我听见新年的黎明靠近,朋友,我看见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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