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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我习惯于用“我以为”这三字,为自己开脱罪名。“我以为”,多好用的三个字,说出口来是那么的顺口,万事袭来,总能用这小小的三字挡回去,我以为这三字可以在我口中盛行,直到父亲的一次勃然大怒。
父亲很是消瘦,一贯很少发脾气,也不记得那是因为什么确切的原因引燃了这次怒火的导线,只是留了个深深的印儿,我是用“我以为”这三字作为开场白的。为自己辩解的话还未脱离声带,只听见父亲长吁的叹气“‘我以为’这几个普通的字眼害了多少人吶。”,我只是怔在那儿,半天说不出个话来。
也许,那时似懂非懂的开始避开这类潜台词了,到现在已经没用过了。周围的人使用这类词时,我总会像似语重心长的说“不要用这几个字,不好。”不好,终究说不出哪不好,只是觉得那时父亲的话是很有哲理的。
年年月月的过了,我的口中虽是少了这类词,潜意识里却保留着,一直一直在“我以为”的环境中诠释着“我以为”,到头来,自己却说不出个理。
曾看过许许多多的案例实录,都是活鲜鲜的例子,特别是那些青少年犯罪的罪犯,当隔着几根铁栏杆淌下大把大把的泪水时,垂着头埋进肩膀,叙述着犯罪的事实,总青睐着“我以为”。我以为这些事根本没什么大不了,我以为最多被教训一顿,我以为这根本是件芝麻绿豆的小事,每人会管,我以为。当真正的发觉了这个词害人的一面,便是坐在了监狱,这个动画片里扯开几根铁棍就能逃离的地方,你怎么不说我以为动画片里的都是事实呢?可笑了。
“言”无“我以为”,心中的这三字可还是占据了不少地位。就这一星期,经历了或多或
少不愉快的事,至少,其中“我以为”也算是了原因之一。
起初,我以为PETS TWO的考试不过是试试,离高中还有好一段时间磨练的功夫,哪知班上名列前茅的英语高手早就看中了这一目标。谆一直以来可谓在我班排行老大,在我满头大汗的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考试题时,她的靓照已印在过PETS级的宣传栏上。再说璐和婉。她俩向来算是我比较重视的竞争对手,在英语上,我想我还是有一丁点的优势的,在我换成PETS的晚上班后,一直没有太在意这两个好友的进步趋势,我以为璐还会把试卷放在一边闷头大睡,我以为婉还会放肆的在网上大听流行歌曲,我以为我还不至于名列最后,直到PETS考前,我看到璐滚瓜烂熟的朗读着繁杂的课文,婉信心满满的背诵一大截长的英语单词,我就知道,我又栽在了“我以为”这三个字上。
这次钢琴考级,我颇为重视。初中第三年,我打算暂时放下这些课程,让出时间供给应付中考,也就是说,这次如果宣告失败,我只能在高中的第一年再拾起准考证了,可偏偏我的意料如此的准确无误。考试前,我练习得比较少,这点不可否认,在进考场时,我的心一直保持比较平静,虽是第一次考钢琴,但这样的场景早就在舞蹈、素描、水彩及电子琴一系列的考级赛场上领略到了。和我一同考试的一组选手中,我是年龄最大的,这难免增长了我的紧张,当听到我前面几位年纪颇小的选手演奏完毕后,我又开始舒缓心跳,我可以肯定,我在熟练度和速度上与他们相比占取了优势。在我演奏时,审考老师在一边接电话一边聊天,这难免影响了我演奏的最后效果,在练习曲上一连重奏了两次,而老师们依旧谈笑风生,似乎我们在两个不着边界的城市里。在程序化的考试结束后,我仍旧很信任的微笑着过我的世界。直到我知道了这个结果,我终于忍受不了那些老师陌生的面容,与考级不着边的言论,对我极其不尊重的态度,放肆的像父母哭诉:“我以为我会过了,我表现得比其他人还要好。”当我知道我前面几号考生是“合格”后,哭声更是被房间的四壁放大了音量,大声斥骂那些老师是如何如何的不公平。在餐桌上,父亲说了这样一番话,我清楚地记得她问了一句“这次你有认为什么?老师不公平吗?”我泣不成声,频频点头,他平静的说“看了奥运会吧,女排的夺冠全过程是我们亲眼目睹的,裁判明显偏袒俄罗斯那边,但最后呢?我们还是赢了不是么?”是的,我缺少实力,就像国足在亚洲杯决赛中失利一样,归根究底不还是少了这点。我不能一味以为是老师不公平而导致我的失败,诸如我们不能一味以为是科威特裁判的不是,“我以为”最终还是会成为失败的根源。
“我以为”,这究竟是个不好的词,不仅应在言语中消除,更应该在思想和行为上彻底根除,“我以为”最终的最终多半是难以预料的最坏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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