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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开机时,喜欢听很是短暂的和弦,还有屏幕上的问候语,我一直这样写:我会一直好好的,好好的下去。
也许是昨夜入梦,未见婉婉那头清爽的短发,今天,PETS的整个考试便都和她黏在一起,上午,下午,直到最后在家门口下车那秒。婉婉,恐怕真是我的幸运神,从下车那秒起,我算是意识到了。PETS后夜,注定无眠。
不记得什么时候没像今天这样放肆大把大把的眼泪了,从小便很爱哭,这点不好。果然是如同昨夜所料,我的枕头布上又湿了一大块。本还想抱着被窝继续在闺房中狂轰乱炸的,只怕是晚上落个“长夜沾湿何由彻!”,于是介于生命价格更高此句佳话,只得摁下暂停。衣领这,袖口,湿乎乎的黏着最外层的皮肤,很是难受。冲到洗漱间,毛巾也懒得拿了,捧了点水就直往脸上抚。若不是眼眶看得出有些颜色不协调,展露一个分外灿烂的微笑,没准有人会以为PETS考完,我在水中兴奋了半天。
夜总是好的,让我感到安静,有些知了的鸣叫,很久没有这么清晰了。一天的考试,的的确确脸上就有了疲惫,一副没精神的样,再加上晚上又在交大的教室里呆了将近三个小时,那些乱七八糟的语法,早就作大杂烩,一起搅了。
PETS的考试,对于我这些还只混到初三的小屁孩来说,也许过了就算是皇天保佑了。正如婉在考试入口看到“考出水平”四字时发出的感慨,我们若是考出正常水平,保准完蛋啦。要说真完蛋,我可不是落在了PETS上。总体来说,考上还是有希望的,只不过比较渺茫罢了,这话,妈听了准说我又在这废话了,平时不急,考完又没把握,还在这里说风凉。考完PETS,还没到家就硬是糟到了妈的重重一击,我的钢琴第一次考就落榜了,这是否足以弥补那些PETS密密麻麻的小罪状呢。顿时,我就在家门口立住,止不住地流泪,好不容易凭着模糊的视线进了家门,就瘫痪似的抱枕拽被,横扑在我单人的双人床上,使劲蹂躏被褥,纸巾也顾不得扯了,抓着枕头一顿擦了,擦了又流,流了又擦,怕是中考还没来,这一年把的泪水就成一次性的解决了。
嘴里杵着一只快没墨的笔,只想借此发泄,写它个长篇大论的,哪知肚里的墨水早干涸了,冥思苦想也没梳理出什么头绪。妈总说我的文章很是表面的东西,没什么内涵,也少了些精词佳句,完全凭自己的喜欢的格调拼拼凑凑几个中文字体。我并不属于那种细水长流型的女生,会在校园哪个静谧的角落弯里,抱着厚本的小说看,事实上,我看过的书只是Several(Several确切点,我把它定义为三本以上,但不多),这些时间,我怕是更愿意踢几脚老在男生裤腿下转悠的圆球。
越写越糊涂,可谓是“一行白鹭上青天”了哟,这篇文章有注定成为我众多“杂文”中的一篇了。PETS过了(考完试,并不是通过了呀),PETS后夜总想象古代文人般留下什么来念叨,今夜心情很是糟,虽只是轻描淡写的几笔中文字,倒真的哭去了不少时间。
哭累了,就会停,就如手机上自设的问候语,我还会一直好好的下去。夜又深了,我总以此为名来结束我的“杂文”,用多了不好,就再勉强用最后一次吧。PETS后夜,真深了,本是无眠的,却又沉沉睡了。
9.12 凌晨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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