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于坐在教室靠窗的角落,痴痴看干净的天,呆呆看窗外的树叶,飘动,旋落,一片片垫在地上,铺叠起来,想象在层层叶上踏出声来。叶应是爱风的,只有风会让她舞动,没有风,她只能静静地,痴痴地,呆呆地,同我一样,望天。
从小就不钟爱于蓝,天蓝。在我的印象里印的,天是白的。
习惯坐在画室靠门的角落,依着门框,顺手拿起画笔,省略观察这个过程,直白的画下了蓝蓝的天,添上几丝纯白的云,这是最美的天色的搭配,我一直认为了好几年。一次偶然的发呆,我猛地一下发现,所谓的天蓝近似于白,纯白,看不出云和天明显的裂痕,两种记忆中完全不同的颜色就这么巧妙咬合在一起。有一些失落,画了好几年的天,一下凝固了,改变了。不习惯。从新拾起画笔后到再也不会从容地调配颜色,天的颜色。从而改了画风,水粉也改成了素描,只有黑、灰、白的明了,到又试着开始着笔画天,只是是在教室看天的那个角落画,没时间流走与画室与教室之间,现在省略的是这一步。
回到那个叫家的地方,习惯把书包一扔,坐到房间书桌旁置于角落的椅上,扯断发夹,任头发散乱,伏下头,埋在自己的手臂上,感觉自己的温暖。天会渐渐暗下来,在我抬起头,想看看天的颜色来识别时间的脚步时,最终发现了黑的天,我最爱不过的颜色,纯黑。一切都被黑包裹在其中,挣脱不掉,甩不开。深沉得如人的瞳孔中最深的部分。这时才把天撕裂了24小时的裂痕缝上,缝得天衣无缝,黑的是底。手臂伸张开,触摸到画板,上面歪歪斜斜的夹着两个生锈的夹子,夹着几张满是皱痕的纸,吹落上面的一层灰,纸显露出原来的单纯,白,纯白。外面是,黑,黑。
闲杂时分,就爱呆在角落,看自然中存在的娇媚,抚平心中的不愉,看得最多的到还是单纯的颜色,如白,如黑。十指交叉,透过空隙,看天,是一种单纯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