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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小七和暖小八 said 1
炎夏的伤花总是要璀璨的多,汗水成为整个城市最亮丽的风景。人们注意太阳,注意夏风绿树,注意降价的空调。注意钞票。却没有注意到胡同里南北方的的两个人每天踢着一样的易拉罐子来来回回的行走。亦没有人注意到这样行走的两个人是对等的,无论姓名或者是生命的方向,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不平行也未相交,或者几何已经无法解释这样的片面。
总有一些事情无法预料,夏日飞雪,冬日暖阳。或者上一秒微笑,下一秒表情就要被冻僵。从这里到那里,从那里到哪里,失去了自己的双脚,忘却了自己的步伐,一切都交给了鲜为人知的命运。那一双脚,迈着不熟悉的步子,飞快地像远方,被丢弃的,早已忘记。
是在太阳最毒辣的那个午后。寒小七若以前一般背着包缓慢的行走,顾不上知了的鸣叫,顾不上阳光与风的纠缠,踢着绿色的易拉罐只是习惯。
在那个太阳最毒辣的午后,暖小八,眯着眼睛看天空,走走停停。路边的香樟散发着夏天都有的一股味道,记忆和未来都懒散的伏在天空上,遮盖了蓝色的痕迹。眼前的金色霎那就变换了七彩的光,在香樟的叶子间纠结成无数的片面。
下一秒,平行线就相交。
易拉罐碰撞到一起的时候寒小七没有抬头,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一秒钟有多少踢着易拉罐的人,又有多少人因为一个易拉罐而交错?这样未免就落入俗套,继续往前走,阳光已经有一些涣散,眯着的眼睛折射了原本淡定的光,黑色瞳仁里霎那出现了陌生的脸面,熟悉的情节,黑暗中的某一处转眼见变得柔软,深深地刺痛,直至心底未曾开启的地方。
寒小七伸出右手挡住刺眼的光,刚才耀眼的片面一下子就暗淡,缓缓移开张开的五指,看到的是恬淡面容,浅色笑容。方程式的解突然开始跳动,XY逐渐清晰。寒小七,暖小八这样的字眼在记忆的底部突然显现,击退了所有的记忆。十分米的距离,十分米的沉默,风吹起两个易拉罐噼里啪啦的叫喊,吹起寒小七的发丝不停留转,吹起两个人的生命相互纠缠。
“哦,对不起。”
这是第几个盛夏?沉默被突兀的声音折断,碾起了无数的粉尘,散落在夏天粘稠的空气里。
“嗯,没关系。”
再要怎么样呢,沉默又开始蔓延,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暖小八看着眼前的女子,头发凌乱,脸庞修长。叶子突然开始沙拉拉的响,似乎在催促一场无厘头的预见,风吹着两个易拉罐慢慢流转向不同的方向。寒小七突然开始奔跑,很久以后,回头,在只可以看到一个人影的地方大生喊叫,我是寒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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