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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这么想。
其实我们都没有改变,因为最初所见的就是最真实的里面,没有变,没有变,只是一些在流失,本质在显现。
不知道该怎么写一封信,因为不习惯以一种对话的口吻来叙述一些什么。而且也不想在脑子里面去翻一些快乐的,不快乐的,记得的或者是不记得的一些记忆。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拿起笔来写一些东西,却是很强烈的欲望,这一刻,和几年前一样。我比较习惯的是以我的口吻来描述一个人,细细的描绘,刻画得不能说好,但是要很清楚。
还是说说什么吧。
关于一些琐碎的生活的话题,关于我们的初出社会,关于我们校园的热热闹闹,关于上课脑子里的疑问号,或者其他了。
关于名字
记得以前定义过属于我们的名字的,枕头,木棉。而这些也只是作为定义,并没有真正的开始从喉咙里出来过,我一点也不以外,并且早已料到。文字的好处在于在某些时候可以比嘴巴更好的俄表达出自己的欲望,因此在QQ上说话反倒是自然些了。见面说某些事情会尴尬或者是没有说好被笑话,或者有的不好说,所有的不好都可以因为没有见面而略去,而所有的好也是如此。
后来我是在乱叫名字了,一个个怪怪的名字会从我口中出来,而我自己也不能了解这些蹦蹦跳跳出来的名字代表着什么,包含了什么。我只是感觉这是一种无奈,当没有话题可以叫他,名字,这是我们能够互相微笑,点头的唯一理由/即使只有一分钟。
还记得冬天的一件毛衣,夏天的一口凉茶,绿药膏,订书机还有很多细小的事情。当然还有,冬季落在我脸上的糖,踢到我脚下的烂桔子,我床上传来的啜泣声,和哀怨的眼神。当然也还有,慢慢多起来的碎语,慢慢苏醒的回忆…………
关于记忆
我一直以为刻骨铭心的就是部可以忘记的,我一直以为我自己说我不会忘记,一些东西就不会丢失。而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忘记了一些什么,包括快乐和不快乐的都一起在某个时候被我狠狠地丢掉,带着我的不得不。我是自己要拼命的去忘记,当别人问起或者说起,我也只是微笑摇头说那只是记忆,那也可以被忘记。于是在我点滴的:我忘记了中那些记忆就真的开始朦胧了。可是我知道他们只是在一词又一次的忘记中变得更加深刻。我不承认。
说实话了,见面还是会想到那些经历过的事情,看到阳光会有在做梦的感觉,因为有在一起说话,看书。我很高兴,但是我有的时候会有不习惯的感觉。谈吐,内容,穿着,你都不是以前的你,而我有的时候却会忽而的觉得这个你才是真实的,我没有证据只是觉得,我不强加给你,我的俄看法,我说,仅此而已。还是那句其实我们都没有改变。不过,加上一个后缀:也许。
关于朋友
我们似乎都是在各自的圈子里面,一个星期只有见面,很少有语言。一切井然有序,有条理的行进,而我有的时候觉得那只是虚伪结构,我们有各自更深的什么。我看到你和他们高声的谈笑,笑声爽朗。可是我看不见很久的晚自习前,课桌前清亮的眼睛,那里面有明亮的色彩,还有阳光的味道。现在是暗淡的,一切光芒都穿不过去,进去了的光也只是融入黑暗了。这让我难过。
我觉得你是快乐的,因为你和他们那么高兴的说话。这样就可以了。而你对我说的,不在自己的好朋友前不会快乐,真的么,我一次次疑问,一次次没有解答。也最终放弃没有意义的问题了。我无法做什么,生活的变相解释是给与我们各与各得无奈,然后给我们分开的理由,和努力的方向。我想也只是如此了。
说过,心里有彼此就好,真的就好。可是,我不满足。
我今天说过很多次,天气很好了,这是真的,今天确实阳光明媚。但是,在阳光明媚一类词的后面出现最多的是表示转折的词。但是。可是。
关于事件
这件里要说的是道歉也是反驳。我觉得什么,我就说出来,我只是觉得,并没有什么。我毫无保留的袒露着一切,为的只是彼此更好的了解。可是,我说话还是不够好。我仔细思考了,要是我那么不被耗朋友相信也是会很生气地。但是那真的是我很强列的感觉。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存在,我不得不说。
我改变了么,我没有。这是我一直得性格。
有的时候觉得校园是个小社会,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而确实也是如此。我们也要生活,学会奔跑以前,还是要在这里学习走路。学会摔倒了不哭,没有人搀扶。然后出去狠狠的栽跟头也不会头破血流。这是一种不得不的残酷,这是一种不得不的体验。而你走的太快,有的时候我会跟不上,我不想走,我想休息,可是最后也还是朝着人流涌动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加快脚步,我要追上你,知道么。和你并肩,我相信也是一种幸福。
让我开始真正写文字的是你,让我开始放弃一些文字的是你。让拥有自己文字的是你。我们有同样的本子。可是你已经很久没有写字了。忘记了感觉么。真的,过去的一些文字似乎都不见了,我的,你的,都不见了。
关于文字
我一直觉得你是讨厌我的文字的,你觉得他们不真实。可是我真的要说,对于我。我喜欢这些东西,他们有真实的影子,他们不是完全真实,可是他们还是我用手一个个敲出来的字,写下的墨迹。我一直固执的不跟你提起也不给你看我的文字,是因为怕你更多的厌恶,这是对于我自己的一种保护,也是对于我们的保护。
我是在解释什么。保护什么。
最后的一些东西,最深刻的不被忘记,没事么可都会想起的是白色的纸片,高空坠下的手表,蓝色的笔记,一曲永远回不来的半岛铁盒。
关于一切的一切还有歌
K歌之王的10点,随身听的的沙沙作响,耳朵的渐渐麻木。下午两点背着黑色和暗红色的米老鼠书包走过的科学楼,霎那想起来的半岛铁盒,紫风铃的和紫色包装纸的浓淡悦然。是无奈而清晰的记忆。对白,再也记不起来。
我用蓝色的中型笔在农家乐写了一下午的半岛铁盒,我们的半岛铁盒。因为一块麦烧的掉落而消失不见。真的是有些讽刺的事情。可是又能怎么样。一首一首的歌,一路一路走过来,不过是两年多的时间,不过是渐渐临近的分离了。
我们是好朋友,我把最字略去,而我又很想说这个最字,最终还是放弃了写出来,因为我害怕。害怕。
现在在听遗失的美好,要去洗澡了。说完这些心理一下子舒坦下来。可是,文字的不好在于,有的时候,真的要见面,感情才能很好的表达出来。我还有很多要说,有似乎没有什么了。很久没有听半岛铁盒,八度空间的CD在益阳的书柜里躺着,我依然渴望能有一段对白,并且一字不差,可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有总好。
停不下来的轮回还有么?
音乐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等待着什么,我就依然沉默着,等待着一些声音。彼此都在等待着对方的对白,开始或者结束,最初的最终。其实一切都没有改变,一切都在一起。
The letter to my friend.
给朋友的信件,我们彼此约定要写信给对方,
明天拿到她的信件,我相信会有铁盒的声音。
于2004年7月17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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