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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女子
■月光经典
今天,当我在天空飞越海峡的途中,一路都在想“海水女子”要出集子了,心里实在是高兴。还在想一直没有答应对她的集子写序。我一边从飞机的窗里看下面的大海,一边用手指敲击着键盘,又想起曾经写给她的那一句诗:“出浴时你满身是阳光的灿......”
在商海里越走越孤独。一个偶然的“错误”我到了诗歌报(网站),心里扑哧扑哧的就跳,我知道这是青春的声音,是来自生命内里的一种图腾,是诗的声音。于是,这个“错误”渐渐美丽起来,这便成了有一段时间我泡在“诗歌报”的理由。惊叹原来网络与生命是如此之近。也就是这些日子,我在论坛阅读发表的作品中,渐渐捕捉到一个人的名字,这个名字就是“海水(派)女子”——兰逸尘。
说实话,女人在我的眼里都是“小”字头的,竟然有人自称“海水女子”,如此大胆?我慢慢开始注意起这个大胆女子的诗来,并翻阅她的主页。我发觉诗歌报有很多人喜欢这位“海水女子”,喜欢兰逸尘,喜欢得有“兰”迷之说,我便也成了“迷”里的一员,但我不是“兰”迷,是迷“海水女子”。
不论老少,女人永远是男人们的话题;女人永远要分大女人和小女人,这是古训。常常有人问我,什么是大女人呢?我就说:有古人评价当年谢灵运的妹妹用两个字,“朗”和“散”。用今天的话说,“朗”就是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散”就是女人与生俱来的真挚和宽容,是爱,是懂女人又懂男人的一种文化。
当时我想,这个自称“海水女子”的兰逸尘,就是如此这般的女子吗?管子有“山不辞土,故能成其高;海不辞水,故能成其大;士不厌学,故能成其圣;明主不厌人,故能成其众。”这就是男人心中的大海。
起初,我并不喜欢兰逸尘的诗,她的散文写得比诗要好,写得娓娓道来。读兰逸尘的诗,因为她把散文的东西带到诗的句子里来,有点让人烦。不过深入读下去就会发现,在她那“让人烦”的句子背后有一种抓人的东西,抓得你痒痒的,抓得你心潮澎湃。她本人多次在回贴中说是一种“疼痛”。我不同意这个说法,我读兰逸尘的诗,是读她文字背后的那种“静”,“静”得让人赅然。“这女子是个奇女子!”我经常在心里突突地惊叹。
原来我想,凡是有点创作经历的人都体会到过这种“静”,都曾经苦苦地寻找过这种“静”。后来我终于明白兰逸尘的这种静,不是每个人都能寻找得到的。
兰逸尘大四的时候通过网络招聘来到我们公司实习,并且毕业后真成了我们公司的一员。这样我就有机会去了解这位“海水女子”了。其实,了解这位女子不能太近,太近了会使你的生命有一种体会爆炸的感受。
后来我慢慢地与她熟了,从她那厚厚的收藏夹里我看到很多作品是她中学时期发表的,知道她中学时有一段时间家境困难,一家人的生活就靠她的稿费维持;知道了她12岁失聪,初中高中都是靠自学,考大学时大家都发悚的英语她却考得不错,全是她从几百道试题里硬背下来的。她怎么上的大学?又是怎么毕的业?没人知道,只知道她拿了两个学士学位……
我认识兰逸尘的时间还很短,我不想在这短短的文字里去把兰逸尘说得怎么透彻,也不想去过多的谈她的诗,很多网友已经对她的诗剖析透彻了。我知道她将来想做个写手,我也相信她会写出最优秀的作品来。兰逸尘的路才刚刚开始,她的路还很长,我只想兰逸尘的未来首先仍然坚持是她自己,然后才是人们期待的那种女子,是个真正的“海水女子”。
写到这里,我又想起每每用手机短信与她进行沟通时对她的鼓励:你会成功的!你是“教主”!你是“海水女子”!
以此为序!!!
2003年11月4日于台湾考察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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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海水女子
□草戒指
我出生在海边,我爱海水,我爱蓝色。所以这个秋天,我很轻易地被一个出生在松花江边却具有海水质感的女子俘虏了——我喜欢叫她兰兰(蓝蓝)。
起初,她是披着诗风词韵走入我的视野中。那时我是一个网站古律类诗歌的编辑,我在一大堆风格各异形式不同的稿件里发现了她洁净清悠的句子。她说:“琴声怨,弦弦尽瘦,渐染寒霜。”她说:“素染罗裙风万里,乾坤任我奏瑶琴。”细腻感伤,洒脱执着。我默默地读她的句子,默默地发她的稿子。她也默默地写她的稿子,默默地投到我的栏目中。她很少发言,不喧哗,不埋堆,不呼朋引伴;她安静清逸,如她的笔名:兰逸尘。
在这个秋天,我失去了很多生命中重要的东西,我以为我从此不会再为任何人感动,也不会再轻易付出感情。我蛰居在家里,病恹恹地写稿看稿上网。这时,因为某些美丽的误会,她撞进了我的生活。因为共同一个江南的梦想,因为共同一个“心似琉璃”的信念,我们两个同龄的女孩把手牵在了一起。
这时我才知道,她才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忧郁安静柔弱:她会笑会闹,会哭会骂人;她很容易被感动,可有时又坚强执着得近乎偏执与我行我素。她会为了我替她做的一些小小的事情感动,会为我总不痊愈的病心疼难过,会为了我一些絮絮叨叨的无必要的解释生气并毫不客气地指责我一番;而我为了她又开始品尝在网络上等待一个人的滋味,会为了她生动俏皮的话语哈哈大笑,会为了她孤绝的坚强而泪流满面……短短的半个月里,竟让我们有了“过命之交”的缘份。
是的,老天知道我已经接近一无所有,知道我再也无法承受失去的痛苦,所以把这个女子赐给我,并叫我这一生都要与她患难与共同喜同忧。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是一个孤独的旅人拥抱自己的影子的那种感情。老天怜我,也怜她,所以要我们相识相知并相爱。
那天我用了一个下午与晚上读了她所有的诗。我对现代诗懂得不多,我不懂如何从理论上去评析她的作品。但是因为我爱她,所以我懂得她,我知道诗歌是她的生命。在她的生命里永远充满着新的感动与希望。她爱惜每一个让她感动的人,她感激每一个让她感动的细节,她不吝于向人表白她心中的爱恨情仇,她珍惜任何一个值得她珍惜的人并被他们珍惜着。
这就是我心中海水女子,她清清爽爽地生活,简简单单地爱;这就是我爱上海水女子,她平凡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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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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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逸尘
我总是喜欢在黄昏的时候依窗静静地呆上一会儿,无论晴天阴天无论下雨下雪无论有没有残阳照晚,我只是在心灵上依恋这一时刻,那些游历了一天的光线和我能在心灵上有所契合。我出生在冰城,出生在腊月十七,这让我像一株开在寒冬的植物——顽强生长,并且有着深刻的孤独。
从第一次和别人合出作品集到今天这本属于完全我自己的诗集,这一路走来竟有十年光阴。小学时我的作文总被老师当作范文,也得过省市的作文竞赛一等奖,但那时候我并不喜欢写字,只是当成一项“作业”,因为我是好学生,我得听话。
我真正爱上写字是我失聪以后。从小我就一直被光环笼罩,无论是从三岁起在体校做花样滑冰运动员还是读书以后,我都做得很出色,用师长们的话说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我突然失聪了。那时候父母去上海经商,音讯皆无。那是我有生以来最灰暗的一段日子。13岁,别人还偎依在父母怀里撒娇,享受宠爱,我却要独自面对这一切。没有人可以听我诉说,安抚我,甚至借我怀抱哭一哭。惶恐、无助、慌乱,甚至要面对突如其来轻蔑的眼神,别人一句无心的言辞,再被反复强调之后也成了插在我心口的一把刀。我的字典里开始这些词汇:敏感、脆弱、自卑。于是我开始写字,以此取暖。
很多时候,当我安静着审视自己,这十年的记忆都排山倒海地压过来,竟然有战栗的近乎崩溃的感觉。就像我们走很远的路,哪怕再累也苦也会坚持着,到达目的地时才有要虚脱的感觉,甚至一坐不起。
我在世纪之交的时候才开始接触网络,应该是比较晚的。我应该感谢网络,它给了我放飞自己的空间。我更感谢诗歌,它让我结识了很多朋友,他们从网络上走下来,成为我在现实里的好朋友,他们关心我,爱护我,帮助我,照顾我,甚至远甚于我自己对自己的关切。
我还要感谢诗歌报,近一年的时间,我从一个普通会员做到副站长,一步一步踩过来,离不开许多兄弟姐妹的支持和帮助。这个头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诗歌报找到了“家”的气息,找到了志同道合心意相通的朋友。大家因为诗歌走到一起,我们都爱它。
我写诗才一年多,作品还很单薄稚嫩。这本诗集能够出版,还要感谢朋友们的喜欢、鼓励和支持,因为篇幅原因,我就不一一列举名字了。尤其要感谢月光经典,他是朋友,是前辈,更是知己。无论是写诗还是作人,他都给了我很大的影响。我的诗歌能够迅速走出模仿形成自己的风格,他是功不可没的,这本诗集也是他的帮助和支持下才得以出版。一句谢谢表达不了我的心情,我想我的朋友们也不爱听,他们更希望我快乐地生活,快乐地写作。我能做的,也只是用更多的文字来回报这些关注和喜爱。
我不是诗人,我是用心灵歌唱的人。
2003年11月于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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